各怀心思(h)
  男人听话的将手臂探进她裙底,手指隔着内裤绕圈揉弄肥厚的阴唇,没一会儿指尖就被打湿。舒青躁动地踢掉高跟鞋,脱去丝袜和腿环,拉下内裤对他道:“进来,里面好痒。”
  知道她此刻缺乏耐心,顾兆山没同她调情,手指粗暴插入,惹得她抱住他宽阔的肩膀,仰长脖颈呻吟:“好深…哈…老公,快动…”
  她一身筋骨都非常耐看,瘦削扁平的腰身,肉却长到该长的去处,大腿纤细,一勒又瞧见肉感,和上身熟红乳肉交相辉映,透着丰盈的欲望。顾兆山曲起手指,深重捣弄几下瘙痒肉道,等稍稍满足舒青,他拉过她雪白大腿,使她腿心对准他的胯,解开皮带拉链,掏出阴茎便对着她大开的门户顶进去。
  欲望酣畅淋漓地宣泄,心里的苦闷却叫舒青觉得折磨。
  “不要再想了。”顾兆山吻住她,掐着腰插进宫腔抽送,力气大到车身都跟着晃动。舒青咬牙承受,不想躲避,还想要更深。
  等到车厢空气变得黏稠,滚烫精液终于射进身体,舒青没有往日欣喜,她咬住发白的唇贴着顾兆山的脖颈小声抽泣,放任眼泪掉进他衣领。
  进入大厅,阿姨看见顾兆山抱着舒青,快步上前,担心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她太累了。”顾兆山解释完,叫阿姨炖些舒青爱吃的菜,点名要药膳。
  舒青从他怀里钻出脑袋:“想喝红酒。”
  阿姨和顾兆山异口同声讲道:“不行!”
  好心狠的顾家人,再心软底线也不会破,舒青失落地缩回去。
  回到二楼卧房,脱掉凌乱衣衫,舒青从松软床铺中下坠。
  顾兆山俯身细细吻她唇舌,退出时被湿滑舌头勾住,他低声地笑,猛然侵入她口腔,绕着舌根缠绵,逼到她节节败退,舌头都瘫软在唇边,只能张着小小的嘴巴被男人吃个透。泥泞不堪的腿心更加潮湿,手指咕叽一声捅进去,撑开软红逼肉,深深顶进肉道。
  被填满的快感丝丝缕缕穿过喉咙,趁着亲吻的间隙溢到空中,舒青急促地喘着气,仰头让他吻上脖子,抽空问:“是不是我太坏了…上帝才要惩罚我?”
  顾兆山抬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叹气道:“怎么会,没人比你更好。孩子有没有都无所谓,我会永远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