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6章 空樽
  鼠秀郎五指一合,面涂油彩的假小子,即被扼住脖颈,悬在空中。她的吶喊也被掐灭在喉咙间,脸上的油彩很有几分混淆。
  这一切甚至是隔著机关室来进行!
  这是她的灵感小屋、武备仓库,也是她精心设计的机关堡垒。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並不能对她提供半点保护。
  “你所说自由的灵感……到底是什么?”
  “在这个强权定义一切的世界,焉知你的所见所闻,不是上位者的书写。”
  “那么被他者授予的感受,也是你的自由吗?”
  鼠秀郎的嘴角泛起一丝冷嘲:“活在羽翼下的小女孩,拥有顶级的传承,受著时代的托举……人族贪掠诸天,你家又贪掠谁家!生下来什么都有了,在鲜血洗过的神霄世界依然天真懵懂,你也说自由?”
  他立身在青石铺路的后院,感受著整座青瑞城的不安和孱弱,將目光倾注在戏相宜的小脸上。
  “並不肩负责任的人,你確实是自由的!”
  他覆手而盖,戏相宜直接被按砸在地上,发出轰然声响。创造傀儡的人,也如傀儡般被任意摆布。
  隨地散落的机关零件,是戏相宜进行到一半的创造。她娇小的身体,被骨骼的哀鸣所淹没。可身体的痛楚根本叫她麻木,她蜷缩著,扭曲著,却呆滯的、近乎本能地抗拒:“我不……绝不答应!”
  “嘖——”鼠秀郎冷漠地摇了摇头:“你的反抗让你的灵魂生辉。但这种不懂事的坚决,是不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感受过痛苦呢?”
  “明明是可爱的女孩子,有漂亮的五官,却在脸上涂得乱七八糟,穿得也不伦不类。”
  “你活得真是悲剧啊。”
  “从来没有人教你怎么打扮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