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狐
  窃喜如今此物落于他们之手,任可亵玩狎弄,作种种冶态,便争相上前,用手抚摩。
  一人戏按她双肩笑道:“果真尤物,何不早作此态?兴可逃失伴之祸。”
  那落入魔爪的狐女被他几人团团围住,数只手在其身上作乱——
  有人急不可耐抓了她双乳,掐在手间,重重揉捏;有人分开她双腿,赏玩其幽地,亵玩其足;有人惊叹她肌肤细腻,滑若凝脂,上手触之十分难舍;还有人扳过她脸容,见她楚楚可怜、神色惊惶,哈哈大笑中欲与她接吻相亲……
  兼之又搂又抱、又拖又拽,狐女一身雪样的肌肤,在身下砂石草叶的摩擦中、恶少不知轻重、蓄意轻谑的揉捏掐弄中,很快现出了斑斑红痕、累累青紫。
  她吃痛不已,心中惶惧,低低哀求:“请诸位放了我罢,放了我罢……”
  有人红着眼开始解脱衣袴,那握着绳索的恶少调谑道:“尚未斟酒陪侍于侧,如何放得?”
  便用力将她拉起,不顾她身上脏乱抱进怀中,道:“还不为李某郎倒酒?”
  荒郊野岭,恶少们未曾置办酒杯酒盏等物,如何倒酒?
  狐女忍辱负重,变出一小盏清酒来,赔笑请道:“这位……”
  那方才还因狐女被夺,心中颇为不快的李某郎眉开眼笑,笑嘻嘻取了酒盏,握了狐女手腕不放。
  她数次抽手不成,禁不住去看身后抱揽着她的浪荡子。
  浪荡子紧箍着她,情随意动,抵着她挨磨,又道:“那边张生似是渴了。”
  狐女转目,未及看个分明,那猴急的张生已是扑近,掐了她下巴与她接吻,蛮横闯进,唇舌勾缠,又在她身上胡抓胡摸几下。
  狐女一颤,眼中立刻有了泪光,欲泣未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