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混淆寓言
  难道说!
  顾不上什么矜持,连甚至连敬语都来不及思考,察觉到可能是解决外界危局唯一的机会,霍恩直接对这位曾爷爷的爷爷————辈分的祖宗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您————当时是如何,呃,出现这个想法的?或者说更具体点,当初交易的內容是什么?”
  想要对抗一位司辰极为危险,但並非不可能一但至少应对祂们的措施都建立在长期的经验之上。对於【制烛人】,这位行动早於诞生之神—自从未进入之处离去之神—
  如果祂的具名者行於世间,霍恩该如何找到相应的制衡之法?
  除了眼前的亨利八世,此时的沦敦或许已经没有第二个存在可以做出回答。
  “歷史,祂索求了过往的歷史,允诺我,我们,整个阿瓦隆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
  即使靠著【日落之门】的特殊环境保全自身,此时霍恩面前的“亨利八世”也终究並非本体。当言语涉及如此高位格的存在时,他原本就黯淡的身形变得时隱时现,仿佛接触不良的电视屏幕一般闪动。
  司辰的侍从被称为【具名者】,本身就反映了他们所掌握权柄的一个侧面。宣其名而其质应,世间万物唤名皆至—对於在超凡上位格够高的存在而言,“凡有言必被知”绝不是夸大,而是一种客观的描述。
  霍恩明白,只要说出涉及【制烛人】起源的隱秘,眼前的虚影必定支撑不了太久—
  而自己也將从【日落之门】中回返,重新来到沦敦的底部,去直面那即將塑形完成的衔烛使徒。
  作为光幕所认证的大敌,在有著【命运之火】在身的情况下,【制烛人】必定不可能放过自己。待到自己自【日落之门】走出,重新接触【日之道途】时,就是兰开斯特的终局,沦敦一切的终局。
  所以,现在问出的每一个问题都至关重要。
  “第一,我想询问这位准司辰的力量领域与行为特徵一除了悖论,黄昏与蜡烛的象徵外,祂还有什么可以被理解和对抗的力量,又会以何种形式表现而出。”
  “第二,关於正在上升与坠落的沦敦与伦敦,已然失衡的拂晓与日落。是否有能將其解决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