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垂死病中惊坐起
  ——我只是想做一个好人。
  一个不靠吃人、饮血、食尸,凭藉自己堂堂正正的努力向上攀登,持身为正的好人。
  然后,如果能在这样的前提下,再切实地去改变一些不那么好,令人反胃,使人噁心的东西,那就更好了。
  比如说,血杯教团的所谓“仪式”。
  或者是,眼前的贝洛克。
  霍恩眼瞳之中,原本分庭抗礼的两色光芒已经分出了胜负,亮橙色光芒再次盛烈,压过了高涨的玫红。令绽转如曼荼罗的螺旋向著一边倾倒而去。
  虽然在贝洛克的口述之中,他儼然是个可怜又无辜,被血杯胁迫,不得不为他们卖命,而且一心悔改想当污点证人的可造之材。但即使是打碎了瓶的小学生也知道以言语为武器遮掩自己的过错,更何况黑帮老大?
  但凡相信他这些辩白中的一个標点符號,都是霍恩对他职业生涯的不尊重了。
  还没摸清楚所谓的官方组织“防剿局”对於自己这种可以称为“野生”的超凡是什么態度,为了稳妥起见,霍恩早已决定了贝洛克的终局。
  ——在榨出足够的机密之后,就把刀捅进贝洛克的喉咙里。將尸体如之前那些受害者一样,推进血池里,用他自己为他所谓的仪式添砖加瓦。
  这样,霍恩得到了胜利,贝洛克得到了安详,也就是没人有意见的双贏!
  霍恩贏两次!
  实际与【血杯教团】只有单线联繫,只是以*联繫*为藉口拖延时间,贝洛克竭力思考起如何编织不会被立马拆穿的谎言,一时间有点骑虎难下。
  “最近的,最近的,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