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说法”与“褒贬”
  “是。”亲兵抱拳领命,转头离开。
  “沈军门。”骆养性在沈有容的对面坐下。“下官有事禀报。”
  沈有容眉头一挑,身子不自觉地后仰了些许。“你还是找袁相公禀报吧。再几天我就要北上平壤了,就是听了也帮不了你什么。”
  “袁相公这会儿不在庆运宫里吧。”骆养性说。
  沈有容怔了一下,眼中很快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凝重。“这么说,骆佥事是专程来找我的?”
  “下官此来.”沈有容的亲兵很快折回来,骆养性从他的手里接过了一副洁净的碗筷。“既找袁相公,也找您沈军门。”
  沈有容放下汤碗,拿起筷子,扬头示意骆养性自便。“是朝鲜的事,还是我们的事?”说话间,沈有容又夹起几根儿凉拌豆芽往嘴里送。
  “既是朝鲜的事,也是‘你我’的事。”骆养性拿起筷子,用筷尾在桌面上戳出两个并响的重音。
  “朝鲜的事,跟你‘我’有什么关系?”沈有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我知道您不想掺和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当然也不想拿那些事情来烦您。但是有些无妄之灾.”骆养性定定地望着沈有容。“是您想躲也躲不掉的。”
  “什么无妄之灾?”沈有容咽下豆芽,又夹起一颗豆子。
  骆养性身体稍稍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隐春坊,您知道吗?”
  “知道。纸醉金迷、藏污纳垢的地方嘛。那里怎么了?”沈有容反应得倒是快,“是不是我手底下哪个浑小子在那边儿闹出状况了?”
  骆养性并不接茬,而是说:“昨夜凌晨,隐春坊一座叫‘醉月楼’的头牌青楼突发大火,火势滔天,蔓延极广。”
  “啪嗒”一声,沈有容刚夹起的豆子掉回碟中。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火灾?何时的事?伤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