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纸作白犬探虚实,东洋鬼子绝人性
  要炼製这种人面桩,必须在人还活著的时候,就取其精血,温养一种特殊的鬼木,在这期间,术士还要日日施法,上香祭炼。
  等祭足七七四十九日,木桩润泽有光,人身枯槁如木,再斩下其人头颅,接上木桩,才算大功告成。
  因为有猎头、祭头、接头等一系列繁琐仪式,所以用来炼製人面桩的人材,都必须是气血充沛的青壮,体质稍差一点,都坚持不了四十九天。
  这样练成的人面桩,对人身气血有天然的敏感,一旦捕捉到,便会立即予以示警,比寻常岗哨好用不知道多少倍。
  一个日本人,怎么会这种术法?难不成,又是白莲教?张扬敏锐地察觉到,白莲教和日本人的关係,只怕比他想的还要更深。
  与此同时,他看著那些人面桩,心中亦浮现出更多厌恶——东洋鬼子修炼这种邪法,果然是灭绝人性,死不足惜!
  好在,人面桩虽是敏锐,但这纸狗亦非是凡品,目標又小,更无丝毫气血,不易察觉,一会儿便绕过耳目,將会馆里里外外,都转了一圈,摸清了岗哨分布。
  当纸狗来到那日式庭院外,张扬却忽地感受到一股危机感。
  他所学的梅花易数,最是注重灵机,当即令符兵停步,不再上前。
  张扬右手並指,一指点在眉心处,用硃砂抹出一条血红痕跡,形如一只竖眼,运用“开光点目”之法,洞张法目,以符兵为媒介,遥遥望去。
  深深庭院中,竟有三种强横气机盘结,其一刚烈暴虐,其二冰冷森严,其三则是一片死寂,不似活人。
  张扬抹去法目,沉思一会儿,开口道:
  “里面有三个人的精神波动,格外不同,一个是雷一笑,一个是藤田刚,还有一个冰冷、森然,全无生气,应该就是那个术法高手了。”
  “这倒是有些意思。”张扬眉头一挑,就算是以他的知识储备,都分辨不出来,这究竟是日本哪一家、哪一派的术法风格。
  不过,光从那人面桩来看,此人估计也兼修了不少中国的旁门左道,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值得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