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可以凶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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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营业执照下来的那天，林然在寢室里把那张纸拍了张照，发给了辅导员段承业。
  附了一行字：段老师，我想申请学校的创业孵化基地办公室，需要什么流程。
  段承业秒回了三个字：你过来。
  办公室在计算机学院三楼走廊尽头。段承业坐在办公桌后面，金丝框眼镜反著电脑屏幕的光。
  林然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端著保温杯喝水。桌上堆著一摞新生档案，最上面那份就是林然的。
  “你刚才说你要申请什么？”
  “创业孵化基地的办公室。”
  段承业把保温杯放下，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林然，我跟你说个实话。创业孵化基地的办公室，学校一年就批那么几间。申请的人多，批下来的少。一般都是大三的学生，有產品雏形，有团队，有前景，才有可能通过。”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申请表递过来。“填吧。但我得给你打个预防针，大一新生申请通过的先例不太多。”
  林然接过表。“要到什么程度申请下来的概率才大？”
  段承业想了想。“最近庐州各高校不是流行一个叫跑个腿的公眾號吗。我听说就是我们学校一个计算机系的学生做的。那东西日活过了万，好几个公司想投。你要是能做到那个学长的程度……”他端起保温杯又喝了一口，“估计就十拿九稳了。”
  “哦。”林然说，“那个小程序就是我做的。”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