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杨蜜哭了

  当然，这就扯远了。

  看到杨蜜陷入沉默，方默宛若魔鬼一样笑著说道：“5000万，让你自己拥有嘉行的全部甚至大部分股份，起点更高，收入更高，还是按照你现在的存款，跑去合伙之后获得的更多？”

  杨蜜彻底沉默了。

  她神色复杂地看著方默：“方总……你是魔鬼吗？”

  方默哈哈大笑起来。

  杨蜜看著开怀大笑的方默，有些不解地问道：“方总……你……你好像是在帮我？”

  方默一愣，笑了笑，不置可否。

  杨蜜似乎一下子抓住了重点：“方总……你之前说的那些……好像都是在帮我，可……为什么？”

  方默打量了一下杨蜜，笑而不语。

  杨蜜低头看了看自己，认真地问道：“因为……我？”

  方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杨蜜不解。

  方默笑道：“你这人其实挺有意思的，我想做一个实验。”

  杨蜜茫然。

  方默：“你说是好玩也好，你说是其他也罢，我想看看能够为闺蜜抱不平，能够为没有什么合作机会的前辈抱不平的女孩子……能够走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