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犀渠
  “宫保鸡丁,我问你个简单、严肃又重要的问题,你得正经回答。”王晓一边狂奔,一边喘著气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问问题?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难道你真有什么特殊癖好,临死前还要整这齣?”宫保鸡丁被拖得顛三倒四,说话都带著哭腔。
  “不是。”王晓语气郑重,“假如茫茫大海上,一叶孤舟要沉了,船上两个人,只有一个能活。其中一个会做烤鸡,另一个不会,你觉得该让谁活?”
  “你白痴啊!这还用问?当然是会做烤鸡的!连烤鸡都不会做,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一提到烤鸡,宫保鸡丁瞬间两眼发直,下意识舔了舔嘴,隨即反应过来,露出狐疑又心虚的表情,“等等……你小子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我告诉你,想让我替你挡枪,门都没有!”
  回应它的,是王晓满脸讚许的笑容,语气夸张得不行:“宫保鸡丁兄弟,你真是深明大义、伟大无私啊!这次逃出去,我给你做一百只烤鸡——不,一千只!外焦里嫩,刷满蜂蜜的那种,管够!”
  “哇!一千只?刷蜂蜜的?”宫保鸡丁眼睛都亮了,口水差点流出来,隨即又猛地回神,哀嚎起来,“不对!小子你想干嘛?你別乱来啊!”
  既然“兄弟”如此义气,王晓也不再客气,一把將宫保鸡丁扛到背上,无视犀渠的所有攻击,全力展开逃亡。
  能避开的攻击他便先行避开,避不开的,就全交给背上的宫保鸡丁“硬抗”——他比谁都清楚,它的肉身,比它的脸皮还厚几分。
  於是乎,林间的惨叫声比犀渠的攻击声还要频繁,还要悽厉。
  “该死的小子!你竟敢这么对本大爷!我要把你烤了吃!啊——我的屁股!烫死我啦!”缕缕青烟从宫保鸡丁的尾部飘起,伴隨著浓郁的焦糊味。
  “我挡!”
  “哇——我的翅膀要断了!王晓你这个混蛋!”
  “我再挡!”
  “哎哟——我的屁股血流成河了!你赔我烤鸡!”
  王晓抽空回头喊了句:“兄弟,不错啊!声音还这么洪亮,看来犀渠的攻击对你没影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