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皇怒之日(五)
  那个侍者自称为王將,有点耳熟的名字,看上去毋庸置疑的是个高阶混血种,却在男孩的手中死的那么草率,就算大意了那也不是什么a级可以解释的,至於s级……昂热那种怪物毕竟是少数。
  刚刚近距离观察和交谈,那个年轻的男孩也是漂亮精致的不像话,这么一副很討女生欢心的样子,很像是年轻时候万眾追捧的他。
  这两个,谁是他的孩子?
  “兄妹结合”这种猜想让上杉越打了个寒颤,虽说日本神话史的开端就是“伊邪那美”和“伊邪那歧”兄妹结合诞下诸神,但蛇歧八家的核心成员们都知道那不过是对“白王歷史”避讳后的神化。
  千年来上三家鲜少內部通婚,一方面是內部人数太少本身就繁衍困难不可再內部消化,另一方面“生父为皇+生母为皇”用脚想都知道有极大概率会诞生出极恶之鬼。
  所以现实中绝对不可能。
  是女儿女婿还是儿子儿媳?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心在得知母亲的下落那天就死了,可当发现自己有血脉相连的孩子,他忽然感觉自己那颗近乎腐朽的心臟重新剧烈跳动了起来。
  上杉越浑身湿透的站在暴雨里,面上阴晴不定,他兴奋、懊恼、疑惑、焦躁。
  离开家族六十多年了,他这么一个连自己都唾弃的罪人,要以什么样的姿態去和可能是亲人的人见面。
  既然他们没有生命危险,那他有什么资格走过去,说不定反而会打扰到他们的生活。
  久违的胆怯縈绕在上杉越心头,不知道前路如何的他打了个寒颤,想起自己葬在南京的母亲。
  源稚生正带著矢吹樱在跟封路的交通警察交涉,夜叉和乌鸦紧隨其后。
  “兄弟,你们是接了警视厅哪一位的命令?”乌鸦笑呵呵的揽过日本交通警察的肩膀,顺带打个手势安抚边上有点不耐烦的的夜叉。
  源稚生的耐心要耗尽了,他已经打电话派樱井家主去联繫警视厅里的几位和家族关係匪浅的高层,今天很不对劲,往常只要打出蛇岐八家大家长的名號交通警察们就应该立刻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