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玉宫无暇,望舒有缺
  “那是自然,可我好奇的是真君的想法。”吕藏锋也是抬头,“玉蟾祖师千年月色,南洲人虽说忍不了了,但也从始至终没人说他一句不是,若是如此变动数百年,南洲人又开始怀念他带来的安稳又该怎么办?”
  唐真略有些诧异的回过头,想不到这位曾经因情断剑的年轻剑客,如今竟然想著这种问题,他还以为剑客只琢磨砍谁呢。
  “我不知道。”
  “世人总拿天下三苦说事,说的南洲人都把这当成了奇耻大辱,但我当初说出口时,其实没想这么多。”
  说到这里,唐真露出了几分回忆的神色。
  “那时候我刚在玉蟾宫的台阶上用拳头捶死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玉蟾的曾曾曾孙子,然后冒出一个叫霍求仙的天仙境老头一路追杀我,张开嘴都是他蟾宫的规矩道理。”
  “那么爱讲道理,却一点不提那个紈絝在山下违反法理和道德的狗屎行径,於是我大骂他是一只蟾宫老狗,只知求仙不知做人。”
  唐真笑了一下,似乎回忆起那时也觉得有些有趣。
  “只说斗法,当时我並不怕他,但也实在打不过他,尤其还有一堆其他的南洲修士帮他敲边鼓,於是东躲西藏了一个两个月才终於离开了南洲。”
  “正是年轻气盛的我,心底一点委屈也吃不得,於是带著满肚子的怒意当眾说出那番话,本意就是为了磕磣玉蟾宫,如果遭遇在婆娑洲,我说不定也会说天下三苦,佛州修道。”
  “至於南洲到底修道好不好,南洲人是不是都是霍求仙,我並不在意。”
  唐真伸手轻轻拍了拍白玉蟾的那巨大的雕塑,“所以这些年,我到底是冤枉了老蟾蜍的。”
  吕藏锋面露感慨,这些往事天下无人知,但三苦南洲修道这句话的传播对九洲確確实实的產生了很多影响。
  “南洲如今的变化好还是不好,我实在无力点评,也不想评价,南洲人更是无需问我。”唐真转过身走向殿外。
  “只望他们自己,莫要恨了玉宫无暇,又要来怨望舒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