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掌柜的,我知道这世道大家都不容易,但你可要搞清楚,不是我们挑事结仇,是他不懂先来后到的道理,非要抢我的房间,没进山前就抢房间,进了山还不得抢我们的法宝?”
  掌柜满头大汗,“是是是,但现在他也得到教训了,此事便罢了吧,再如此闹下来,我这客栈的生意只怕——”
  见好就收。
  宁音递给宴寒舟一个目光。
  宴寒舟脚下暗自运劲,原本还叫嚣着要将宴寒舟大卸八块的段家公子,骤然双目圆瞪,未尽的咒骂硬生生卡在喉咙里,随即“噗”地喷出一口鲜血,两眼翻白,彻底昏死过去。
  宴寒舟面无表情将腿挪开。
  客栈外身受重伤的侍卫见状,慌忙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架起昏迷不省人事的主人,仓皇逃离,临走前还不忘多看了宴寒舟与宁音一眼。
  宁音笑眯眯转向面如土色的掌柜:“掌柜的,这下人都跑了,你总能带我们去上房了吧?你放心,若是段家人回头找你麻烦,你只管实话实说,撇到我们头上便是。”
  掌柜望着段家人狼狈远去的背影,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颤巍巍地引着两人上了楼。
  门堪堪关上,宁音强撑的气势瞬间消散,身体猛地一个趔趄向前栽去,宴寒舟似是早有预料,眼疾手快伸手扶住,“没事吧?”
  宁音摇头。
  宴寒舟将人扶至房间榻上,运功为其疗伤。
  大乘期强者的一击本非筑基所能承受的,她能活下来完全因为宴寒舟在千钧一发之际,将绝大部分毁灭性的威压生生引渡到了自己身上,可尽管如此,宁音还是被余威波及,身受重伤。
  宴寒舟掌心微动,一缕磅礴的神魂之力悄然渡入宁音体内,游走在她寸寸断裂的经络,濒临破碎的丹田识海间,所过之处,断裂的经络被强行畅通愈合,受损的丹田被修复稳固,不容抗拒地作用于每一处细微的伤口。
  随着伤势快速愈合,宁音强撑的那口气骤然松懈,身体一软,彻底脱力,无声无息地向后倒去。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