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跑啊!
  四目相对,曾肃没有躲闪。
  “小兄弟,”杜佛嵩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带著一种让人放鬆的温和,“你这块木牌,挺有意思。”
  曾肃把木牌攥得更紧了一些,没有接话。
  杜佛嵩也不在意,歪了歪头,那双弯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刚才我就在想,一个七八岁的娃娃,大半夜的遇上劫匪,不哭不闹,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这要么是天生的胆子大,要么就是有倚仗。”
  他顿了顿,目光从曾肃脸上移到曾润国身上,又移回曾肃脸上。
  “现在看来,是后者。”
  曾润国的枪口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虽然没有直接对准杜佛嵩,但那股警惕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两位,”曾润国的声音很沉,“出门在外,各走各路,刚才的事曾某多谢两位出手相助。不过有些事情希望两位不要过多的问。”
  杜佛嵩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脸上的笑意不减:“別紧张,別紧张。在下杜佛嵩,这是內人唐同壁。我们纯粹是觉得这娃娃可爱,不忍心看他被人拐了去——没有別的意思。”
  “杜佛嵩、唐同壁?”曾肃感觉这两个名字有点熟悉,但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唐同壁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曾肃。
  她的眼睛很冷,但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冷,而是一种审视——像是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在掂量它的成色。
  曾肃被这目光看得有点发毛,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转过头,对曾润国说:“润国叔,那个跳车的人,还没死。”
  曾润国一愣:“你怎么知道?”
  “白加黑告诉我的。”曾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