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士兵杜邦的一天(下)(求收藏追读)
  把昏迷的士兵放下,杜邦看著这个昏眩著的士兵,心里是一阵发酸。
  杜邦想起了自己在夏龙军营的那名同伴,他就是因为胳膊上的伤口感染没有药品,便活活疼死在了泥地里。
  临死前,那个同伴一直喊著他妈妈的名字,声音微弱的像蚊子叫。
  一直老做到中午十二点,军队到了吃饭的时间,士兵们放下工具,排著长长的队伍领取午饭。
  每个人领到的午餐,就是半块黑麵包和一小铁皮桶经过过滤的饮用水,麵包硬得像石头,別的没什么可挑剔的,法军还没山穷水尽到,会给士兵上劣质麵包的地步。
  不过黑麵包的口感也实在让人难以恭维,杜邦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每一口都相当锻炼他的咬肌,麵包渣刮的杜邦喉咙生疼。
  有些咽不下去的杜邦,喝了一口饮用水,水里带著水草的腥味,喝下去后胃里有些不適,估计就是军队就地对默兹河的河水进行煮沸、过滤等程序,提炼出来的饮用水。
  不乾不净吃了没病,这个年代没那么讲究,这种伙食士兵们倒也能短时间忍耐下来。
  不过忍耐下来,归忍耐下来,想让法军士兵们不抱怨是不可能的,哪怕是老兵路易,都有满腹牢骚话要讲。
  “听说巴黎的人,每天都能吃到白麵包,还有红酒喝。我们在这里卖命,却连一口乾净的水都喝不上。”
  “还不是因为那些当官的贪污,政府拨的军餉和物资,都被他们装进自己的腰包。我听说陆军部的那些老爷们,每天都在巴黎的大酒店里大吃大喝,一顿饭就够我们一个连吃一个月的。”
  “那又能怎么样呢?我们只是小兵,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种丧气情绪,在物质条件匱乏的当下,已经成为了夏龙军团的主流情绪。
  在杜邦和路易,以及几个凑过来的法军士兵们,互相抱怨著各种情况,宣泄著心中不满的时候。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通讯兵骑著一匹战马,飞快的向指挥部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