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刘王
  傅亮见谢晦谈及辞赋,如打开话匣子般,不再似先前隔阂,遂也顺著说道:
  “谢侍郎所作之诗辞,不亚於顏公,谢郎可有偏爱之作?”
  天下文坛,顏谢为魁首,谈及诗辞,根本避不开这两人。
  毕竟诸国之中,也就只有魏国还能入目,其余別说作诗了,一国之君,兴许连汉字都认不大全。
  饶是如此,河北人杰之地,来来回回也就崔、郭那几人,不是钻研占下玄术,就是忙著调理胡汉地方,根本没有閒情雅致去陶冶情操。
  “兄长所作之诗多为述景,鉴以山川自然,若论辞藻文采,顏公或稍有不及,要比起意境,单凭这一句鸞翮有时鎩,龙性谁能驯———”
  兴起之时,谢晦难免又吟了一句,说道:“使洛这一首,吟时如临其境,兄长未曾入洛,也未曾见过司隶民生,你我皆是做实事之人,应当知悉此诗之妙。”
  山水情与国丧悲情完全不能比擬。
  洛阳乃是汉晋旧都,宫宇破败,民生凋零,岂不悲哀?
  总而言之,文辞上相差无几,而是基调不同。
  这就好比李杜,胸怀豪情者自然喜李诗,心繫社稷,先天下之忧而忧者,更喜杜诗。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各有各的偏好,难以较出高下之分。
  当然,事实上连武都分不出一二。
  诸將之中,有如胡藩、朱超石等弓马嫻熟之將,也有似王镇恶这般身先士卒的步將,倘若以战绩划分,怕是要以刘裕为首。
  杂谈数首诗赋后,傅亮微笑道:“主公已时入宫甄选器物运至京师,宫库好似有些缺漏,城中府库、粮仓尚未清点,概要明日依功行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