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释重
  沈田子心急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每天眼一睁,看著面前越不过去的关隘,一两月还好,可將近一年之久,谁能受得了。
  “蜀中那一路兵马何尝不是如此?诸將在前征战,在潼关僵持数月之久,我等还算清閒了,克长安后,尚有建功的机会,届时主公自会令你我充当先锋—”傅弘之孜孜不倦的抚慰道。
  往前傅弘之还不曾察觉,有些时候,沈田子易躁易怒,总是会生无名火,好在有他在旁兜著底,不然,他已领著士卒踏云梯登城。
  兄弟二人,傅弘之都有所建交,无论是韜略,还是品性,沈林子身为弟弟,都盖兄长一头。
  加上北伐至今所立下的战功,已算是年轻翘楚,
  “早知如此,倒不如与龄石一同坐镇后方,至少日子过得舒坦。”沈田子抱怨道。
  “敬士閒暇时,作诗辞自赏,我知你不好文,但看兵书解闷总是可以。”
  傅弘之出生於官宦世家,高祖傅祗位列三公,性情要比沈田子沉稳的多。
  当然,沈田子兄弟的少年遭遇,也让傅弘之谦让不少,一些与大局了无干係的小事,他向来是让前者独自决断。
  “无用武之地,何须再读兵书?”
  洛阳眾將急,沈田子更急,尤其是得知王镇恶向刘穆之討要九锡一事。
  刘裕定然是知晓的,可却冷处理,对其犯上之举不管不问,虽未委以前军统帅之职,但能够和他並肩的,四將之中也就唯有毛修之。
  但毛修之偏偏做了他的司马,沈林子与檀道济资歷欠缺,此番安排,不就是任王镇恶为前军统帅?
  相比於这些老秦人,自幼生活在吴郡的本地人沈田子,免不了对其有些偏见。
  正当气氛有些微妙,帐外却有著甲將快步入內,大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