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詹姆·兰尼斯特
  “这是,水舞者的技巧?”围观人群中有去到过狭海对岸布拉佛斯的人,轻声低呼。
  詹姆微微一怔,隨即攻势更猛,剑光如瀑,连绵不绝。
  他步伐稳健,力量十足,每一次劈砍都带著击碎盾牌的气势。但攸伦的身法变得愈发诡异,他仿佛没有骨头,总是在间不容髮之际以最小的幅度避开剑锋,他的移动轨跡如同纸张在风中飘舞——【纸绘】,难以预测。那两柄长剑在他手中时而如巨斧般势大力沉,时而又如细剑般轻灵刁钻,在各种剑术风格间切换自如,甚至夹杂著几式狭海对岸的诡异步法。
  攸伦暗想:詹姆·兰尼斯特的力量比自己要高,但敏捷却比自己要低,要战胜他,就要运用自己的长处,灵活的剑法和脚步。
  两人三剑,场中叮噹之声不绝於耳,火星四溅。
  詹姆的华丽迅猛与攸伦的诡异灵活形成了鲜明对比。攸伦並不急於进攻,更像是在引导一场死亡之舞,消耗著詹姆的体力和耐心。
  突然,攸伦在一个看似后退的动作中骤然发力,身体如弹簧般前冲,两柄长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詹姆的格挡——
  右手剑尖倏地停住,轻轻点在了詹姆喉结前一寸之处。
  全场瞬间寂静。詹姆的动作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钝剑尖端传来的冰冷触感和死亡威胁。他碧蓝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攸伦缓缓收剑,退后一步,双眼中毫无得意之色。
  詹姆深吸一口气,脸上惊讶褪去,化为武士的坦荡。他甩了甩金色的头髮,朗声道:“好快的变招!我输了第一次!”
  第二次,詹姆更加谨慎,试图用力量压制,逼迫攸伦硬碰硬。但攸伦再次展现出那鬼魅般的身法,如同泥鰍般滑不留手,总在力量將发未发之际避开正面交锋,隨即又是一次出其不意的突进,剑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再次点中了同一个位置。
  詹姆的额头渗出细汗。
  第三次,詹姆几乎倾尽全力,剑势狂暴如雷。但攸伦仿佛预判了他所有的动作,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寻隙而入,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