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当敌人明確的时候,朋友自然明確
  茱莉婭和欧文是马修同期的实习巡警,都在马库斯小队。
  茱莉婭满脸雀斑,能力不了解,顏值完全不是马修的菜;欧文是一个黑人小哥,来到警局的第一天就宣称“我一定会留下的!”,每天像打了鸡血一样斗志满满,会在每一次考核之后去打听每一个同期的成绩,自己列出排名。
  “噢,天哪!我们天天夜巡,根本没有时间练枪!为什么会突然考核?”茱莉婭一脸崩溃。
  欧文却不知道在哪,可能已经提前下班。
  “按照警督的说法,这叫贴合实战,罪犯可不会提前给你下考核通知。”马库斯解释一句,茱莉婭还要再说,他竖起食指,“好了,下班了!你们不想回家好好补个觉吗!马修,你留一下。”
  人群散去各自做著出勤前的准备,马库斯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隨手从小冰箱里拿了两听孤星啤酒,扔给马修一听。
  马修把啤酒放在一边,没有打开,依然抿著咖啡,等著马库斯开口。
  他对这种作风倒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个时代的美警不仅有著极为宽泛的自由裁量权,日常中也极为自由,按照lapd內部流行的说法就是——“没有后果,没有条例”。
  毕竟,眼下执法记录仪还未普及,美利坚的警民矛盾也远远谈不上尖锐,更不会出现警员执勤时被一圈手机懟脸拍这种搞笑场面。
  “淡啤,当水喝,”马库斯吨吨吨灌了半听啤酒,满意地哈口气,“你这两天表现不错,但是你今天的表现不太明智,你不该直接和警督衝突的。”
  马修喝口咖啡,悠然道:“我一向认为,人是不可能和所有人成为朋友的,尤其是像我这样脾气不好的人。
  “相反,我始终相信:当敌人明確的时候,朋友自然明確。”
  马库斯深深看了一眼马修,喝乾啤酒,徒手把易拉罐捏成铝饼,扔进纸篓,拍拍马修的肩膀:
  “证明你的『未必』,你在分局才可能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