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你从哪弄来的这么多海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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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人总不能真的为了搞学术，就做牛马做成那个样子吧？
  她眨了眨眼睛，看向姜谦：“既然如此，你想过没有？”
  “杨文苏终究是个隱患。”
  “他现在招了一批新本科生，据说是要取代你，还要把你的祸事说出去。”
  “杨凯说你不过是一个膨胀的本科生，纯属把平台当成自己实力了。”
  姜谦冷笑：“哦？杨凯byd在我来之前，那些论文是怎么来的，他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他的帽子，难道不都是这几年的一个个博士生研究生，给他流血流汗弄来的？”
  顾思乔摇了摇头，“算了。”
  “你先……”她露出一副笑嘻嘻神情，“和你的学姐聊聊天吧。”
  戴臻理大爽之后，终於找到机会见缝插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別激动了。”
  “思乔就是隨口问问，你看你，急成这样。”
  “我没急！”
  姜谦扭头看著戴臻理。
  其实吧，这么著急澄清，也很难说到底有没有不想在这位面前，搞出一些狗血的误会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