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这活没法干了
  上面的人黑心烂肠子,突然改规矩,大家收入骤降,眾狱卒沸反盈天。
  所有狱卒都堵在值房门口,想要討要一个说法。就连不当值的狱卒,也都赶了过来。分润从三成降为一成,以后大家怎么办?这是打发要饭的吗?
  大家背负骂名,干著最累最苦的活,结果就这?
  “上面到底什么意思,总该给个说法吧。”
  “这活还怎么干?你们当班头的拿走大部分,剩下的大家分润,能分几个钱?”
  “这是逼著大家剋扣犯人的伙食费吗?”
  “哪有什么伙食费。今年开年至今,上面就没有拨过一粒米的钱款,反而从天牢捞钱。”
  “太过分了。我们累死累活,被人戳脊梁骨,官老爷却坐享其成,半点不受影响。”
  “几位班头给句准话,以后到底要怎么做?不给钱,还要大家守著规矩,这事可有点难办。”
  “就是,就是。钱都没有,凭什么还要我们守著规矩。”
  “这破规矩谁爱守守著,反正老子不伺候了。”
  “不伺候了,不伺候了!”
  狱卒们闹腾得厉害。
  陈观楼却没有开口,一直安静如鸡,时不时瞥一眼另外两位班头。有两位老资歷班头在,怎么著也轮不到他来说话。他绝不抢这个风头。
  王班头四十出头的年纪,是天牢的老人,当班头也有十年之久。他环顾四周,轻咳一声,抬手努力压下眾狱卒的声音,“都听我说一句,你们堵在值房门口闹,闹不出任何名堂。真想要个確切的说法,就去外面公事房,找小范大人,找范狱丞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