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砍树
  书生道:“生死攸关之际,我唬你做甚,”转向两名同伴:“老哥担心咱们骗他。”
  一人道:“我的步长是二十四寸。”
  另一人道:“我的十九寸八,老哥,你看我们像是会骗人的吗?”
  参客看著面前三名古怪的书生,撇了撇嘴:“那可说不准。”
  穀雨从方才开始便一言不发,此时见场面僵持,插言道:“老哥,且信他们一回,万一人家说得对,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这参客姓徐,比那邹大哥岁数还要大一些,脸部皱纹堆垒,鬍鬚白,犹豫片刻道:“也罢,看在你的面子上信他一回,”指著林间深处道:“左右便是它最高了,想要找到更合適的,怕是要再往里走走。”
  几人商议已定,紧了紧身上的皮氅,走向林间。
  彭宇和穀雨落在最后,彭宇向那三名书生努了努嘴:“他们是怎么知道那河道多长的?”
  穀雨挠了挠头,露出苦恼的表情,方才那书生测量松树高度的法子他全程看下来,隱隱约约猜到了几分,但是测量河道之时他並不在场,实在想不出人家用了什么法子。
  彭宇幸灾乐祸地道:“还有能难住你的,看来这天下第一捕快也有能力不济的时候嘛。”
  穀雨哭笑不得,在他脑袋瓜上拍了一记,快走几步凑到那书生身边:“先生贵姓?”
  那书生道:“我叫洪嘉泽,先生两个字可当不得,你就叫我小洪吧。”
  三名书生看上去年岁都不大,那书生长得相对老成,但也不过十七八的样子,穀雨道:“那还是叫你洪大哥吧,我见你们几位文质彬彬,谈吐不俗,不知来这穷乡僻壤之处所为何事?”
  洪嘉泽看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审视,笑道:“我们几个昔年是一同读书的好友,不过屡试不中,从此便绝了仕途之路,现在不过做些皮货生意,这一次便是来乡下收货的,谷兄弟,我看你们几个拳脚功夫了得,怕不是寻常人吧?”
  “不过是些庄稼把式,防身自保而已。”穀雨跟著笑了笑,他一时拿不准对方的话中几分真几分假,但他意识到对方的防备,便不再继续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