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治疗
  冰冷的空气让他光著的脊背瞬间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强健的肌肉线条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冬河……你……你是人还是活神仙?你这身上咋还能冒烟呢?”
  张老五嘴唇惨白如纸,气息微弱,他被刚才陈冬河杀神般的表现彻底震懵了。
  失血过多让他看人有点重影,只觉得眼前这小子的形象透著说不出的神异。
  陈冬河打了个寒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忙脚乱地把冰冷的袄和皮袄子重新裹紧:
  “五叔!这都啥年月了还信那些牛鬼蛇神?咱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这是剧烈运动后出的汗太多,天又冷,汗气遇到冷风不就变成你能看见的白烟了?跟你眼下呵气一个道理!”
  他边说边麻利地將自己的內衬撕扯成长短宽窄的布条,动作又快又稳:
  “我现在后怕著呢,幸亏你老小子命大碰上了我,再晚一点止住血,你这点血真就流干了,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
  “我这袄皮袄都让狼血泡透了,没法用,只能撕我这贴身的乾净衣服给你救救急。”
  “不过你可给我撑住了,等会儿弄伤口的时候可不是一般的疼!来,张开嘴,把这木棍咬紧了!”
  他隨手从旁边捡起一根手腕粗细的松木枯枝,用狗腿刀削掉毛刺,递到张老五嘴边。
  张老五涣散的目光在那叠刚撕开,还带著陈冬河体温和些许皂角清香的白色布条上凝聚起来。
  生的希望如一点火星落入枯草堆般,在他心中迅速燃起。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乾裂渗血的嘴,狠狠咬住了那根木头,齿缝间溢出嘶哑含混却异常坚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