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的娃娃,在没人教的情况下,居然会哼曲儿。
那曲子怎么哼来着?
哦对了,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都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
姜岁欢怀疑女儿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了身,不然怎么总能冒出一些奇怪的词汇?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姜岁欢只当女儿过于早慧。
她不是没有仔细问过,但每次当她认真询问时,女儿就会露出一副懵懂状。
反问她:“娘,我有什么不对吗?”
姜岁欢并不指望一个连三岁都不到的小娃娃能给出什么正确答案。
女儿聪明懂事又让她省心,就连二哥和四哥也把小小的白如意宠到了心尖儿上。
有了女儿在身边陪伴,每晚纠缠她的那些噩梦,也就变得不再那么让她纠结。
说到李月月的遭遇,年纪小小的白如意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
“外面的人都在说,京城里那位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以自身为榜样,要求天下女子必须懂得什么叫做三从四德。”
“可真是逆了个龙卷风,她自己是个媚男货,竟然要求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要媚男。”
“不但大肆宣传男人必须三妻四妾,还要求原配心胸大度,要善待那些被纳进门的小妾们。”
“最恶心的就是,那傻b居然不允许女人生出嫉妒心。”
“李月月为啥死?还不是被如今这极端又奇葩的世道给逼死的?”
当小小的白如意口没遮拦的说出傻b二字时,她忽然觉得自己方才有点飘。
连忙捂住嘴巴,又露出属于小女孩的那种天真之态,扯着奶声奶气的声音说:“娘,我就是为李家姐姐鸣不平。”
对于女儿动不动就飙出一些奇的词汇,姜岁欢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她点点头,“现在的相府千金,的确是一个脑残的大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