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何州宁翻了个身伸个懒腰,小猫似的发出舒服的哼唧声,江俭如影随形,侧躺着探出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挺动腰腹,肿硬的性器在她腰上磨蹭,暗示意味十足。
  “不可以!”何州宁严词拒绝,再来的话她的小穴绝对会坏掉。
  江俭两首举成虎爪作势要扑她,被她大叫着轻松躲过,顺手抄起枕头闷在江俭脸上,江俭还想反扑,何州宁的枕头又迎上去,江俭配合的趴在床上,一副被打倒的样子。
  “看我何松打虎啦”,她咯咯笑着,双臂高高举起,慢动作捶打在江俭腹部,江俭高举双手双脚,在床上弹跳一下,仿佛真被打的不轻。
  “大色虎反击!”他喊出攻势,单手撑在床垫迅速起身,脚腕顺势勾住何州宁准备逃跑的膝盖,转瞬间就把人压在床上。
  手指弹琴似的拨弄,专挑何州宁的敏感的痒痒肉,笑的何州宁前仰后合,不停讨饶。
  何州宁笑得没有力气,一口咬住江俭胳膊。打闹中,江俭衣衫半开,她生出斗志,两只手齐齐向上探去,精准的一手捏住江俭一粒乳头,江俭发出一声上不得台面的喘声,娇嗔的看她一眼,在她的淫威下认输投降。
  她下床,脚腕已经不疼了,不过昨晚被江俭撞击的腿心发酸,有种过度运动后的肌肉酸痛。她踩在地上跟踩棉花似的,走路发晃。该死,她扶住桌子,这就是为什么她想要点私人空间的原因。
  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毯上。
  何州宁听到声音低头去看,是昨天李望知送的礼物,盒子从桌上摔落,盖子打开,里面的项链掉了出来,在阳光里折射出漂亮的光彩。
  江俭也看见了落在地上的项链,又看向她,随即起身把项链捡了起来。
  礼盒内侧有一行细微的浮雕西语,何州宁不认得,只以为是项链品牌没有深究。可江俭却一眼识别出含义,呵,他心里冷笑,立刻明白这东西是谁送的。
  如果鼻孔可以冒烟,江俭肯定会喷出火来。
  “李先生难道是中彩票了?”
  “我来找你时,远远看见李先生和崔景明的妹妹在一起说说笑笑,可是比中彩票管用的多,我看他最近应该是挺忙的吧,还有心思给别人的女朋友挑礼物,时间分配的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