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谢存郢(二更)
  谢存郢睨她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
  “麻烦。”
  他嘴上嫌弃着,却还是侧身让她进屋,并没有询问轻罗的踪迹。
  进门后,颜谨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房里的舞姬仍在跳舞,长袖翻飞间,隐隐带起一阵甜腻香风,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异样。
  两人在桌边坐下,谢存郢随手拎起酒壶,给两人斟满酒。
  颜谨捧起酒杯,指尖仍有些发冷。犹豫半晌,她才压低声音开口:“我刚刚……杀人了……”
  席前琴声不绝,舞姬旋身而舞,整个房间依旧歌舞升平。
  谢存郢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有人瞧见吗?”
  颜谨急忙摇头。
  “那便没事。”谢存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他甚至还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下她手里的杯沿。
  “别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你越慌越容易露馅。喝口酒,压压惊,把气喘匀了再说话。”
  颜谨怔怔地看着他,心想真不愧是六扇门的人,对于这种事情竟然一点都不惊讶?
  凉酒入喉,辛辣感直冲脏腑,倒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了几分。
  那边弹琴唱曲的罗刹女也不在意房间里多出一个客人,继续唱着:“情哥哥,且莫把奴身来破,娇滴滴的小东西,只可凭你摩挲;留待那花烛夜,还是囫囵一个。鲜嫩嫩红蓓蕾,只可让哥偷看半波;别用强,也莫锄凿,倘不然,一霎时,怎禁得,春水要泛滥滂沱。情哥哥,疯哥哥,使劲搂着心肝的哥。双乳任哥咂,腰下莫乱摸;俺这黄花一朵,终是给哥来留着。俏哥哥,爱哥哥,奴家苦央求,哪里肯听得。指尖儿划,手心儿摸,俺女儿家哪受得这撩拨。啊呀呀!周身绵软骨节散,腹底流火汩溘溘。阵阵酥,丝丝麻,不由得腰儿晃,臀迎合,恨不得,心肝哥,快把舌尖钻进里头朝花心儿戳。啊呀呀!怎受得了这折磨!这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