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身
  啊?春药颜谨还真没解过,只在医书上看过一些记载,寻常的春药可以通过浸泡冷水缓解,或是通过多喝水,多排尿,将体内药物加速排出。用药的话,可以用凝神静气的药进行压制。
  颜谨思索着,有人来了,狱卒赶紧拉着颜谨躲去了一旁能藏身的角落。
  角落里长了一大丛蔷薇花,枝条横生,布满尖刺,稍不注意碰到,就会刮出一道血痕。
  狱卒用身体帮颜谨挡着,给她圈出了一个安全的空间,可也因此让两人挨得更近了。
  狱卒滚烫的呼吸从上而下喷洒在颜谨的耳尖,砰砰的心跳响在颜谨耳边,低头便能看见他高高支起的裤裆,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抵到她的身上。
  颜谨心里又羞又慌,尽量往后缩了缩身子,想要离他远一点,可不管她怎么退,这里的空间就这么大,怎么退,他都近在咫尺,颜谨只觉得这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热得她都冒出了汗。
  “别……别动……”狱卒的声音已经颤抖,额上的青筋也凸了起来。靠得近了,颜谨身上淡淡的女儿香不停地钻入他鼻子里,满墙蔷薇花的花香都压不住,她一动,香味更浓,熏得他仅存的理智都快没了。
  颜谨连忙停住了动作,狱卒额上的汗还是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了下来,砸在了颜谨的脖颈上,惊得她打了个哆嗦,不小心碰到了狱卒身体。
  只是轻轻地一下,却让狱卒的呼吸又重了两分,也让他仅存的理智彻底崩溃。他猛地将颜谨拉进怀里,隔着面纱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唔……”突如其来地变故让颜谨又惊又羞,赶紧用力将他推开,“你冷静点,我……我去找药给你解毒……”对了……那香……那长香……
  为了让他能清醒点,颜谨扯开了脸上的面纱,故意将丑陋的毒疤暴露在他面前,好以此将他吓退。然而刚刚还在嫌她毒疤丑陋难看的狱卒,此刻看见她的毒疤,竟一点也没有嫌弃地亲了上去,这可比亲嘴还让颜谨来的震撼,让她一时间都忘了要将他推开,呆愣愣感触着他嘴唇的温度与湿润,从脸颊一路吻到嘴唇,吻得又深又重。
  没有面纱做挡,他的唇舌侵入到她的嘴里,大舌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带起阵阵酥麻的同时,还不停蚕食鲸吞着她的呼吸和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回应起他的吮吸与纠缠,连衣襟被他松开都无所察觉,直到他滚烫粗糙的掌心从肚兜边沿摸进,抓握住她柔软娇嫩的乳儿,她才猛地惊醒。
  “不……不行……”颜谨想要推开他的手,可刚刚激烈缠绵的深吻早已经抽干了她全身力气,手软脚软,根本无力推拒,就连拒绝的声音也变得软糯无力,轻轻地,柔柔地,带着些娇嗔,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欲拒还迎地推拒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欲望,他双手用力揉捏着那两团丰软肥嫩的乳肉,将它们揉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嘴上的亲吻也没有停下,混着他粗重的呼吸,急切地印在她的脖颈、肩头,然后一个粉红嫩嫩的奶尖尖也被他含进了嘴里……
  “啊……”颜谨忍不住娇吟出声,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了,被他顺势压到了落满蔷薇花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