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1~590
  回想起昨晚喝醉的一场‘梦’,本闔上的双眼立刻瞪大,一看还真是krist捲缩在他旁边,似还在做不什么美好的梦,他没空去管为什么krist怎么突然跑到他房间,只赶紧检查krist的状况。
  若那梦是真的,他真没手软,所以krist铁定受伤了。
  果然,赤裸得身体里外都满是结痂和青黑的瘀血,而大腿至臀办更一个个血手印重叠微肿着,最严重的莫过于那本就红肿的小穴,因未清洁,乾枯的粉红色浊水得痕跡,他小心查看,听到痛苦难忍的悲鸣,那潺潺流出的那已乾枯同样的粉红色。
  他把krist打横抱起进浴室,还留在krist体内的自己的那些东西得先清出来。
  krist得眼皮重的睁不开,混沌的大脑感觉到有某东西在体内,撕裂密密麻麻得伤口,很疼,还一个劲地来回抠弄,终于撑开一咪线的双眼,生理泪水不受控的落下,他只能咬唇低吟。
  他以为自己还在那一次次,痛苦、难堪,百受折磨的地域当中,无声求饶着。
  ‘不要了…放了我…’
  singto发现krist脸上都是泪而牙齿死死咬着无血色的下唇,心疼又懊悔地吻住,安抚般轻舔那微颤的的贝齿和已乾涩到脱皮的唇。
  "弄出来就好受点了,kit,再忍忍,没事的。"
  等结束时,krist也已经忍到虚脱攀趴在浴缸的边缘,半撑着眼皮地望着眼前喘息低而重的男人,拿起泡在浴缸中热水的毛巾拧到半乾帮他擦澡。
  动作非常温柔。
  他似梦非梦地换了声。
  "p;leo…"
  听到这声低声的呼唤得singto,他剥开krist额前被汗和水气浸溼的碎发,吻了下额头,这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内疚心疼和爱意。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