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H)
  睡梦里,温雪沉在很深的海底。
  她今天还没有洗漱,本想小憩一下就起来,可身体轻飘飘的,四肢发软,意识被一层厚重的雾包裹着,怎么也挣不脱。隐约感觉到有什么沉重而滚烫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像一头巨大的野兽,把她整个笼罩住。
  热。
  很热。
  春梦?已经很久没有过。
  早年心理医生艾维尔曾警告她不要试图尝试去控制梦境,可能因此模糊现实与梦境的界限。故而有时温雪知道自己在做梦,也放任心态。
  这次的梦,似乎过于真实。
  梦境里那深海巨兽用巨大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面颊,下身巨物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拔出,只留头部卡在穴口,然后更加凶狠地捅到底。
  湿滑的水声在耳边格外清晰,伴随着低沉粗重的喘息和皮肤相撞的啪啪声。
  她想动,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近乎呜咽的鼻音。
  “好爽。”巨兽感叹。
  龟头一下下撞击着最敏感的软肉,带起大量黏腻的淫水,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水声。少女的身体轻颤,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那根入侵者。
  又胀又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下身越来越湿,淫水顺着股沟不断流出,粗长的东西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
  “嗯……啊……”
  沉睡的少女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她想醒过来,推开身上沉重的躯体,可四肢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巨物一次次捅穿她最娇嫩的甬道。穴肉痉挛着收缩,贪婪地绞紧入侵者,淫水被撞得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