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do)
  痛楚与满胀交织成一股奇异的快感,紧咬住下唇,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者,指尖死死抠住榻沿,指节发白。
  男人的手指伸进少女的嘴,搅拌。满口津液从少女唇舌流出,他幽深地盯着她。身下湿软,温热,温顺而脆弱的女体,尽是难以承受的娇态。
  “小雪,叫出来,叫给我听。”
  温雪整个人被重重压进床垫里,男人下身如凶器,一下下凿入少女娇柔的花穴深处。她受不住地流泪,却换不来男人的怜惜,跋扈巨物入得极深又极快,发出隐秘而黏腻的闷响。
  “不,蒋钦……啊……”
  无法控制地喘息,大声地呻吟,这样娇媚可欺的声音竟是从她口中传出。
  “好舒服……轻一点,轻……唔,我要被插坏了……”
  于是泪珠掉得更多,上面哭下面也哭,源源不断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顺着臀缝淌在床单上。
  “哪有那么容易插坏?”
  蒋钦抓着她的胸,胸前雪花项链在夜色里依旧夺目,温雪却觉得他抓住了她的灵魂,那个飘在空中远离肉体,自以为安全的东西。
  她抓住他的头发,男人粗硬的头发有些扎手,强烈的感官把灵魂又拽回到身体里。
  一次比一次插得深,快感在小腹不断汇聚,是要溢出的水,再多满一些就要倾泻而下,她想逃却逃不掉,小屁股被男人的阴茎钉下。
  她叫他的名字——“蒋钦,蒋钦……”
  多么狡猾的姑娘,操的重了就流眼泪,痛了就呜咽地喊人换怜惜,蒋钦退出,只留前段蘑菇头在花穴里,内壁还在吃他,绞杀般蠕动,却也在邀请他继续深入一探究竟。
  情事片刻空窗,少女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息,身体不自觉地痉挛,哪里都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