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下)
  粗长的性器一次次碾过舌头,撞开喉头,宋清越纤长的脖颈浮现出一道凸起,是他鸡巴的形状。
  陈奚白兴奋极了,把看起来冷淡不好接近的年上女性粗暴地当作飞机杯使用完美地满足了他的性癖。他猛烈地进攻着,享受着她狭窄温暖的口腔带来的快感,直到达到临界值。他抽出来,对着她的脸飞快地撸动着鸡巴,白色的液体射出,星星点点地落到了她的脸颊、唇边,脖子上。
  陈奚白收起了鸡巴,拉上拉链,面色回复了平静。他松开束缚着对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支起身子,重重地咳嗽着,嫌弃地把他的精液抹掉。
  忽然,他压住她的身体,分开了她的腿,指尖穴口划过,粘上了一抹湿漉漉的粘液,他把手举到她面前,“宋小姐,你湿了。”
  宋清越瞪着她,面色有些难堪,也有些惊讶,像是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会从那么粗暴的对待中获得快感。
  陈奚白觉得很好笑,他把手指上的粘液在她的脸上抹干净,“宋小姐还没察觉吗,你就是一条,被暴力对待就会兴奋的——母 狗 啊。”
  陈奚白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是一根紫色的假阳具,尺寸非常可观,甚至有些狰狞。他撕开一个套子,套到了假阳具上,握着它戳了戳已经从阴唇的包裹中探出头来的阴蒂。
  “想要吗?”他随意地问了一句,但似乎并不指望能得到她的回答,而是自顾自地拿着假阳具摩擦起她的小穴。
  紫色的粗长假阳具和红色的柔软肉穴,视觉冲击相当明显。他一点点挤开阴唇,从阴蒂磨到穴口,又慢慢移上去,水声黏腻。
  小穴里的液体越流越多,甚至流到了大腿根部,看起来乱七八糟。陈奚白抬眼看了看她,微张着唇,舌尖探出,全然一副母狗的模样。
  “想要吗?”他又问了一遍,“想要的话就说出来。”
  然而对方依然固执地不肯屈服。
  陈奚白握着假阳具,在穴口浅浅地戳弄,但就是不肯插进去给她个痛快。被玩弄了许久,液体一直汩汩地流着,仿佛要将身体里的水掏空,空虚感蔓延到全身,宋清越终于无法忍受,小声说:“求你。”
  陈奚白抬眼看她。
  她重复到:“求你,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