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丈夫觉得懊恼
  「我去找约翰过来,麻烦您稍后。」
  正要离开,你的丈夫拉住了你的手腕。
  你诧异地回头,居然会主动与你肢体接触,不舒服到这种程度了吗?今晚的宴会可能差不多了,你得先与主人家致意,跟关系亲近的家族打声招呼,顺道安排马车请安伯特医生到宅一趟,让厨房准备一些温和的食物……
  短短几个呼吸,你脑海里安排好了一切,你的眼神坚定下来,等待着丈夫的指示。
  「……晚点一起跳支舞?」可能是身体不适的缘故,低沉醇厚的嗓音裹着气息,少了平常的威严听起来轻飘飘的,跟他抓着你的力道一样轻。
  「好……啊?」以为他要交代正事的你下意识要答应下来,声音在脑袋理解问句的那刻卡在喉间,跳舞?这个时候还要演绎夫妻深情吗?你不太赞同这个想法,身体健康可是很重要的。
  你俯瞰丈夫,他藻绿色的浅色眼瞳倒映着你,挺直的鼻梁下是象征薄情的薄唇,眉间颦着浅浅的倦意。
  你很少能用这个角度看他,大部分时候你都是仰头的那个。刚开始你也曾为他的俊美感到不自在,所幸经过一段时日的合作相处,你已能用相当健全的眼光去欣赏眼前的美色。
  「您身体没问题吗?」
  「稍微坐一下就好。」
  「——好吧。最后一支舞的时候我来接您,请务必利用时间好好休息。」
  你认真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丈夫看你的目光好像带了点无奈苦笑的意味,他还是没有放开你的手。
  敲门声打断了你们,是约翰。
  你挣出手去替他开门,解释目前情况,没注意到身后黯淡下来的双眼。
  好不容易讲完,那头主人家遣了女仆过来询问,你恢复笑容迎过去把人带离,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