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自渎(微h,微炼铜)
  是吻过妹妹的。不是贴脸,不是被亲。怎么可能忍住呢。
  那是一个舌吻。
  很自然的,在她稚嫩的脸颊好奇地贴近的时候就这么做了。
  虽然看上去妹妹有些惊讶,对他人的舌头与唾液闯入自己的口腔感到迷茫和无措,但自己显示得足够正常温和,一如平时的规训与教导,于是她没有反抗,在不理解这个吻的意义下默许了。
  她的唇很小,很软,如此嫩滑,如同一朵才半开的娇滴滴的花朵,舌头的温度并不高,被自己舔舐后无处安放,花瓣般的唇闪亮着,涎液也淌了出来,而他负责舔舐殆尽。
  他贴着她的脸,孩子般的脸上的细小绒毛扫过自己的脸颊,痒痒的,悸动的心像要被它一挠而导致迸裂。
  他倒是宁愿就这么狼狈而无防备地死去,什么也不用管。
  “哥哥……”
  妹妹小声唤回发痴的他,那微微沙哑的声音好似并非属于她的年纪,顾清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胡茬蹭红了她的脸颊。
  于是他像是浅尝辄止地放走了不解的孩子。可又还做过其他许多事——是单方面对爱人做的。
  于是往后每日都会偏执地加长剃须的时间,即使时常被用旧刀口划出新伤。
  拮据日子持续过很长一段时间,他收养她时不过刚工作,不好赚钱,那时他们一起住一个房间。或许自己也算年轻?那时总有晨间或夜晚的勃起,是生理性的吗,他会拿一只手臂让她继续枕着自己睡觉,她软而轻的身体靠在自己胸膛,而自己下半身不着痕迹地往后撤,另一只手按着怎么也软不下去的阴茎,深呼吸后闭上眼选择消极应对。而在她青春期以后,手里也不再拮据,她闹着要自己做主,他们就不在一个房间了,她有了自己的交际,她的朋友,她的喜欢的人,她的初恋。
  他知道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应该的。
  她原来喜欢一个人待在屋里,原来喜欢一个人上学放学,原来很多话她没有对自己说。
  好嫉妒……好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