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相爱的人都相似吗微H
  两人都不好受,甬道受到撕裂出血的威胁,才后知后觉开始分泌大量的液体,紧绷的穴道把戚青夹得生疼,但都没吭声。
  很快,阳具动了起来,杉济岚扣挖戚青的脊背,疼得倒吸冷气,却抱得越来越紧。痒和快感在痛中萌发,短促、戛然而止的喘息被爱液润滑成不那么绵延的呻吟,她从不在床上吝啬出声,一句句婉转的嗓音叫得埋在体内的阳具胀大不少,每次几乎都是全进全出,只留半个龟头嵌在穴里,从没出来过。
  生理欲望的满足随着愈发加快的速度水涨船高,眼泪滚滚而下,呜咽囫囵吞进戚青的耳朵。
  赤裸的身躯滚烫,肉和肉紧贴在一起,欢愉好像从此建立。极致的快感让杉济岚脑中闪过一瞬空白,似乎面前紧拥的不是具象的人,而是结婚五年来一直被刻意忽视的问题,不然怎么咬得她这么痛。
  泪珠还在不断滚落,是咸的。她恰似雾中看花,又像隔着粗布摸未知的事物,杉济岚心中有隐约的猜测,只因那东西她自己太过熟悉,却独独不该出现在这段婚姻里。戚青不说,不表现,她也闭眼当作不存在。
  似乎是肉体极致的欢愉冲破了习焉不察的规则,又或许是等杉济岚回过神,撞见那双和自己一样迷蒙扑朔的眼睛,于是她开口:“老青,你爱我吗?”
  回应她的只有凶狠撕裂的吻。
  爱吗?爱啊,爱是房间里的大象。
  —
  “哥,海城这么热,还会有玉兰花吗?”
  杉济岚穿着高中校服,一步步跟在白玉后面。白玉停下身,变戏法似的变出两根雪糕,随后把大的那一根递给她。
  “有啊,但没有家楼下的那颗漂亮。”
  “真的?”她不相信,“可我怎么没见到过。”
  “不在学校里,”白玉解释道,“是在一个老式居民楼附近的街道,一整条街都是玉兰树。”
  她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