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抱着弱水狠肏,与偷情藏起来的小叔子对
  兰花一样纤巧莹白的脚被他捉在手中,少年羞涩痴迷地看着,目光像有实质一样黏在上面,掠过之处如同被昆虫爬过般的瘙痒,弱水惊惶的往回抽,却被他捧着含进口中,舌头穿插在脚趾间滋滋吮吸起来。
  脚趾传来湿热肉质的触感,湿漉漉的。
  弱水惊颤可怜的哼了声:“丹曈……”
  她的颤抖让韩破心情好了许多,低头亲着粉红的耳廓,托起两只大腿开始挺动,“乖宝,丹曈是我的陪嫁小僮,本就是能进房伺候的,你要是喜欢,今日开了脸日后让他同为夫一起在床上侍弄你,如何?”
  他说的漫不经心,弱水却深知此人脾性,最是睚眦计较。
  脚被丹曈含着舔吮又抽不回,只能绷紧屁股,她迷朦的眨眨眼,努力支起上半身,侧首颤巍巍地伸出小舌去舔他嘴唇,“轻点……呜,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少女脸上沁着细汗,莹白荔面上都是被他肏出来的粉红,双眼迷离,泪水斑斑,连睫毛都湿哒哒的,可怜兮兮地黏在一起。
  韩破定定看了她片刻,呵笑一声,也不再假惺惺劝,只浅浅啄吻几下便专心肏穴,他放下弱水的腿,一手揽着腰一手伸在前面揉奶,挺着健硕劲腰噗嗤噗嗤向上入着。
  而身前的脚在丹曈大张的嘴中,吃的水光淋漓。
  他吃完一只脚又去吃另一只脚,弱水眩晕迷糊的放松了警惕,直到两只脚被他握在一起往松了外裤的身下探去,泌着腺液的湿乎乎的粗大阴茎从少年腿中弹出来,打在弱水细腻凹陷的脚心,弹了弹。
  弱水惊得一跳,又被身后的男人摁回胯上。
  脚趾无措得蜷起,少年哼了一声,她更羞得要抽回腿,反被少年捉住脚踝,涨红着脸祈求:“妻主,再帮帮丹曈……”
  窗外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喘息。
  韩破轻飘飘的向外掠了一眼,只看到一只鸦黑发髻。
  他心中冷笑,越发做着宽容大度样子劝道:“骚宝刚刚被丹曈吃的不舒服吗?现在也应该教小骚蹄子释放一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