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郎的仆僮看到,小叔子抱着她狠狠灌精(
  高潮后的少女还沉溺在欢愉的余韵中,浑身沁着汗躺在明艳红衣上,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的雪粉皮肉像刚剥壳的荔枝,汁水鲜甜,而软绵绵屈起的两腿之间,白沫泥沼的花阜中,穴嘴被还埋在花壶里的粉紫玉茎撑起胭红一圈。
  刚刚她高潮的淫水还没泄出去,就又被他堵着捣回胞宫中,小肚子被浓精灌得满满当当,白嫩肚腹鼓起了一大块,像一面莹润脂白的皮玉鼓。
  现在正随着她的喘息颤动漾出让人口干的柔白薄光。
  “日后二郎在弱儿被射满的小肚子上写上书馆要考的诗词,若是弱儿背不出,二郎就不叫弱儿泄出来好不好……”
  韩疏清浅笑着,伸手捻了捻嫩翘乳尖,然后压住她软白肚皮,往下一抚,“然后弱儿就含着二郎的精液去书馆,去骑马,去与你那叁两好友一起上醉春楼……”
  浑圆肥软的奶儿上下晃了晃,腿心又是一搐,含着玉茎不肯放的嫩穴被挤压着,抽抽搭搭地蠕动泄出一些乳白汁液,浸在臀下红红白白一片。
  弱水眼泪汪汪的夹着小穴,细细叫了一声,“……不,不要……”
  “弱儿不要什么?不要背书还是不要二郎的精液?”
  意犹未尽的烂漫爱欲让他身体兴奋的发热,后背亦起了一层薄汗,原本轻薄的夏衣此时皱巴巴的黏在身上,他索性脱下衣服,露出玉竹兰草一样修长的身子,跪在弱水身前,捧着她屁股向后撤腰,“既然不要,那二郎只能听弱儿的话,收起这个没用的阳物。”
  射过之后依然精神抖擞的玉茎一点一点从湿热窄紧的嫩穴里拔出。
  随着阴茎撤离,巨大蓬勃的高潮快意如烟花盛开一样消逝,令人费解的灼热痒麻随着淫水精液的漫溢,从内向外的骚扰过身体每一寸。
  “呜……”
  不大的房内,夏日暑气醺醺。
  淫水浓郁的奶杏欲香交缠着他身上浅淡的兰麝气息,还夹杂着残存的桃夭酒,像裹进一张透不过气的网里,愈发让人眼旸耳热。
  她蹙眉拉着郎君的手臂,快急哭了,“不要……不拔……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