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账旧账一起算,她输了三万金和殷府
  “我……”弱水抖了一下,回过神来,却垂着眼不敢去看周蘅,只觉得心中愧疚。
  而周蘅瞧着弱水,身上衣衫凌乱,周身溢着淡淡的情欲味道,显然是才不久前猫儿开了荤,里里外外都叫人肏开了,又不知遇到了什么危险,连鞋都跑丢了,赤着一双白皙小脚不安地踩在地上。
  目光最后落在她柔白颈间上一道示威似的齿痕上,他皱眉轻叹一声,又是阿玳那个祸害。
  不过,只要她平安回家来,就已经很好了。
  想着,周蘅在韩破怒气冲冲杀过来之前,将女儿往怀中紧紧拢了拢,“乖宝没事的,爹爹在。”
  让人安定的药香随着他的怀抱将她周身密不透风地包裹住,弱水身体一僵,随后彻底放松下来。
  又听耳边他温声轻柔询问,想到她今日兜兜转转忙了一圈,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不禁鼻尖一酸:“爹爹,我……”
  “嗯?”周蘅心疼地轻轻拍着她背,平静从容的问。
  这样淡然如常的态度却让弱水越发感到内疚和不知从何说起。
  她紧紧揪着周蘅的衣襟,瘪了瘪嘴,欲言又止几番,咬咬牙想说“我没事”,却控制不住地埋在周蘅怀里,哇的一声眼泪决堤,带着这一天以来受到的所有惊恐慌张疲惫。
  她越哭越凶,最后一口气没抽上来,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
  周蘅抱着弱水从殷府大门一路回了宝园,在他的看护下,弱水沐浴更衣,全程不假他人之手。
  韩破侍候在旁,看的眉心直跳,明明是父女情深,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又不好公然反驳,只能借口看帐,闷声闷气的告退到侧室才冷下脸来,丹曈见机凑过来低声说了些什么,片刻后,他脸色愈发不乐。
  而弱水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醒来,是爹爹端了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