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H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任何强来的意思,温热的掌心覆在她腰侧。
  温柔的话语和动作让温峤生出很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在陆骁廷的粗鲁后,她竟然还想再听到更多。
  她的膝盖在沙发皮面上滑了半寸,龟头没入得更深了,穴肉痉挛着,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半寸又吐出来,反复几次。
  他要她主动往下坐,可又不催她,温峤又往下坐了半寸,龟头抵上子宫颈前那片硬肉,那团堵在骨盆深处的灼热被顶了一下,她整个人软了半截,额头抵上他的肩窝。
  邹惟远的手从她胸骨上移开,掌心覆上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
  温峤膝盖跪在他腰侧,主动抬臀,柱身上的青筋碾过穴肉,带出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滴在他西裤上。
  她咬着嘴唇,接着往下坐了半寸,又停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龟头边缘,箍得死紧,进不去也出不来。
  邹惟远的手还放在她后颈上,“再试一次。”
  温峤咬着唇,又往下坐了一寸,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顶开那些还在痉挛的阴道壁。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黏膜,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酸的电流,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嗯——嗯——”
  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里挤出来,她停下来,喘着气。
  “很好。”
  邹惟远手指从她耳后滑到耳廓,指甲的边缘刮过那一圈软骨,温峤的脊椎酥了半截,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肉棒又没入了一截,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
  下体的酸涩迫使她仰起头,一口咬上他的喉结,牙齿磕在那块凸起的软骨上,邹惟远没有躲,甚至在她咬上去的时候,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