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的快感(坐脸H)
  “草莓。”
  他声音沙哑,接着舌尖重新抵上她的穴口,温峤的脊椎从尾骨开始往上酥了半截。
  舌面上的味蕾碾过已经肿起的嫩肉,每碾一下,就有一小股汁水和体液的混合物从深处渗出来,混在一起,陈聿修全部卷进嘴里。
  温峤攥紧沙发靠背,手背上细细的青紫血管凸起来,她不敢坐实,刚好是唇峰压着她的阴阜,唇谷嵌在阴蒂包皮的边缘。
  薄薄的两片唇瓣分开,含住了她的穴口,温峤的腰塌下去,身体前倾,指甲陷进他的腹肌里。
  穴里全是果肉,汁水和淫水混在一起,被黏膜裹着,被穴肉挤着,随时会涌出来,而他的嘴唇箍着她的穴口,像一枚肉做的塞子,把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高挺的鼻梁嵌在阴唇的缝隙里,每一次呼吸气流就喷在她最敏感的位置,鼻尖来回蹭着,经过阴蒂包皮的时候,骨节抵着那个小小的凸起碾了一下。
  “啊——”
  她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掐着胯骨按回去,陈聿修仰面躺着,脸埋在她腿间,却依然掌控着她的节奏。
  温峤攥紧沙发靠背的顶端,他的舌头很灵活,先刮过尿道口,然后经过阴道口,舌尖抵着那一圈肌肉碾过去,最后是阴蒂,舌尖从包皮边缘滑过去。
  “嗯……哈……呃……”
  他嘴唇抿紧,箍着她的阴唇,然后开始吮吸,一吸一松,体内的果肉被那股吸力拽着,从穴道深处往外滑。
  最先滑出来的是草莓碎。
  那些已经被碾烂的果肉混在汁水里,从穴口溢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他的嘴唇上,他全部卷进嘴里,舌尖从那些碎屑下面穿过去,把黏在穴口嫩肉上的残渣也舔干净。
  他又吸了一口,这次是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