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滴蜡、口球H)
  温峤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所有穴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然后在下一瞬间全部松开。
  液体从子宫里涌出来,一大股一大股地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涌,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她的腰在那阵痉挛中弓起来,屁股翘得更高,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穴肉剧烈地收缩着,把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咬得死紧。
  周泽冬没有任何停歇,在最敏感的高潮时刻继续肏着,龟头碾过还在痉挛的阴道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刚经历过高潮,正在过载的黏膜。
  温峤的身体弹起来,但骨盆却不自主地往后送,她觉得自己疯了,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但她就是不想让那根东西离开。
  骨盆前后摆动,她主动迎合着,在他顶入的时候往前送,让那根肉棒始终嵌在她体内最深处,子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龟头边缘,每一次他试图退出,那圈肉就会收紧,把那颗圆头往回吸。
  周泽冬拽着绳子,这一次没有再松开,温峤上半身悬空,乳尖离开了台尼,暴露在空气里,绳索勒进皮肤,疼痛从那些被压迫的位置传过来。
  周泽冬腰胯摆动的幅度和速度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臀肉的程度。
  嘴巴被迫张开太久,唾液腺自助运作,唾液量从舌根涌上来,在口腔里聚积,但硅胶球堵在那里,咽不下去,可也含不住。
  透明的液体从温峤嘴里溢出来,沿着束带的边缘往下淌,经过下颌线,滴在台球桌上。
  温峤上身被绳索和口球双重固定,下半身插着他的肉棒,她觉得自己像一匹被上了嚼子的马,缰绳在他手里,方向由他定,她只能跟着走。
  蜡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点燃的,红色的圆柱,直径大约两寸,放在台球桌的边缘,烛芯顶端跳着一小簇橘黄色的火焰。
  蜡油在火焰下方聚成一汪亮晶晶的液体,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膜,随着烛芯的燃烧微微颤动,快要溢出来。
  周泽冬的手探到她后背上方。烛杯倾斜,一滴滚烫的蜡油从烛杯边缘滑落,坠在她的肩胛骨上。
  一滴滚烫的液体从烛芯的边缘滑下来,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丝,落在她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