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集液盆、绳缚SMH)
  黑暗里多了一种触感,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凹槽往下滑,经过肋骨的起点,和胸骨角那个小小的转折。
  温峤的身体已经感受出那是一根鞭柄,顶端圆润光滑,带着皮革养护油的气味。
  鞭柄经过乳沟,在两颗乳房间那个浅浅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点了一下又继续往下,经过肚脐的时候绕了一个完整的圆。
  温峤的腹直肌在那一下画圆中不自主地收缩,小腹绷紧,肋骨下缘的弧线在皮肤底下浮出来。
  鞭柄继续往下,经过小腹,经过耻骨,一直探到腿间。
  除了脚踝处金属杆的支撑和绳索的束缚,她的身体算是半悬着,双腿向两侧敞开,这个姿势让她觉得空虚,穴口流着水。
  应该说是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她就已经湿了,现在鞭柄刚抵上来,液体从深处涌出来的力度大到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它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鞭柄的顶端抵着阴蒂包皮的边缘,重重点了一下,温峤身体弹动起来,那颗藏在里面的小核被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压了一下,酸胀从骨盆底炸开,她咬着嘴唇,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啪的一声。
  一股锐利的灼烧从左边的肩胛骨下方开始,斜斜地划过整个后背,一直延伸到右侧的腰窝。
  毫无预兆的鞭打让她始料不及,身体猛地往前一栽,被吊在天花板上的绳索扯了回来,踉跄不稳地挂在半空中。
  那一鞭的热度没有马上消退,穿过脂肪和肌肉的间隙,烧着神经末梢,不过几秒,热度便开始退了,从灼烧变成热烫,冷却成温热,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是疼还是痒的残余,在皮肤底下游走。
  温峤身体紧绷,紧张地等待下一记鞭子落下,等了很久,就在她以为邹惟远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
  “啊!”
  温峤仰着头,第二鞭落在了大腿上,从大腿外侧开始,斜斜地切入大腿内侧,在距离阴阜不到两寸的位置收住。